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《悲戰台灣史之一 八千里外弔民殘 甲午割台始末記》 悲戰台灣史之一《悲戰台灣史之一 八千里外弔民殘 甲午割台始末記》 悲戰台灣史之一 2007/03/23 08:14 《悲戰台灣史之一 八千里外弔民殘 甲午割台始末記》序 強權之前我們仍然有尊嚴--我為何撰寫《悲戰台灣史》 我不是學者,也不是作家;我只是個以讀書為樂,喜歡自稱是個職業讀書人的書呆。幾乎有十多年,我每天用來讀書的時間,比用來工作以養家活口的時間還多;所以我常說工作只是副業。 寫《悲戰台灣史》四書,是長期漫無目的的閱讀之後的偶然行為;後來我檢討過,這是偶然與必然的混合產品。因為我長期大量問讀的動機只有一點--我喜歡讀書,讀書很能滿足我。由於有長期的閱讀習慣,我終於在漫無邊際的知識領域中慢慢定下來,發現最吸引自己的題目是文學、藝術與歷史:尤其是近代、現代史。 到最近幾年,我發現,已經不是因為我喜歡唸書所以去找書讀,而是為著自己對某些事情茫然無知,以致於被逼迫著趕緊去找書讀。終於把自己陷入一個幾近於瘋狂的閱讀之中。這種說法讀者可能會有不知所云的感覺,讓我以實際的經過做說明。 當我們就學時,老師與教科書總告訴我們 由於中共狡詐藉抗戰壯大目己,蘇俄又從中協助等等的,所以國府才失掉中國大陸。 但同時,我們又知道當抗戰結束時,國府的軍事力量遠遠強過共軍,並也接受大量美援。還有,如果中共狡詐,那麼國府官員難道都蠢得無法識破其陰謀?更何況國府有集英明領袖、民族救星、世界偉人於一身的領導者!那麼,怎麼可能只因為中共狡詐、蘇俄協助,就使得國府走上山崩瓦裂的局面? 其實存有這個疑問的人極多,並不是我聰明,所以從小我就「識破」國府的宣傳。這應該只是一種簡單的推理:反共宣傳得太過頭了,以致於破綻百出。 這個疑團一直伴隨著我二、三十年,直到解嚴之後,坊間快速、密集出現大量以前見不著的資料,我遂被自己逼著大量採買、蒐集、閱讀。因為我不是學者,一直不曾把閱讀的觸鬚伸展到國外的專著,而政治戒嚴又管制著國內資料的流通;難怪短短幾十年前發生的搞丟中國大陸這樣的大事,都無法找到令人信服的答案。 甚至我們可以說,自民國創建以來直到政府撤守台灣的這段歷史中,仍然有許多重大謎團,不是官方說法所能充分解釋的。比如就前面提的:共匪既然萬惡,領袖又如神明,國民黨又以救國救民為己任;那麼為何會乾坤顛倒、山河變色?甚至撤至台灣之後的吏治也是令人暗詬? 當年我年紀雖小,但說句比較「那個」一點的話,就曉得要瞻前顧後。我實在無法把官方常說的「大有為政府」,與我從小就有的提心吊膽聯想在一起。 官方的「大有為政府」說法與長期戒嚴並存,讓我這個半吊子讀書人始終處在匪夷所思而又高度好奇的心態中,長期累積下來的強烈好奇心尋找不到出路。這是我當年的處境,相信也是很多人的處境;於是,我讀不懂歷史,尤其是近代、現代史。 在偶然的機會中,我看了高陽先生的《慈禧全傳》系列,並且非常興味地一讀再讀。高陽先生的歷史小說在不悖離史實的情況下,十分生動地將滿清末年的腐敗、無知、因循,尤其權力鬥爭,刻劃得入木三分;甚至讓我感覺到那種腐敗的氣息,原來就是這種氣息。正因為腐敗如此,難怪滿清要倒了呢! 我要勸各高官與各民代,得空時讀讀歷史小說。因為,以後他們可能會出現在另一位高陽的筆下。自己希望那時以什麼樣的模樣出現在故事中,則應在今天好好塑造;說不定還被人家拿來當主角。 高陽先生的著作指引了我一條滿足好奇心的門徑--民國史這條路既然走不通,那何妨從清史著手! 因為國府的政權是在北伐之後才實際取得的;於是大略可以說,國府政權承之於南北軍閥,而南北軍閥承之於袁世凱,袁世凱承之於清廷。民國之後的種種記載,既然因為戒嚴、管制,而不能得知,那不妨從國府的前幾手--滿清--了解起。 這種說法對某些極力維護法統的人可能是完全無法接受的;他們可能會堅持袁世凱的權力是源之於中山先生。這點我不想置辯。但整個權力的轉移,就是這個順序的;也就是說,北伐後國府才較完整地接收了中國的政權。說「較完整地」意味著並不完整。因為仍有還有軍閥。 當國府較完整地接收了中國政權之後,是否整個政治結構--包括制度、組織、文武官員,甚至人民--都已經成為一個現代化國家了呢?當然不是;這一切的轉變,都是極其緩慢的。制度、組織、文武官員、人民的「質」既然未變,政權的腐敗本質當然未變。 而且我們可以說這時的國民黨--組成這個政權最主要的部分--卻已經開始往回走,開始拾起滿清的腐敗。而這腐敗,則以抗戰結束為最高峰期的開始!這才是國府丟失大陸的真正原因。蓋物必自腐而後蟲生!當時國府不腐敗,孱弱得多的中共,根本無法將國府打得兵敗如山倒。 當然,國府遷台之後,在戒嚴體制之下不可能把丟失大陸的原因--腐敗--向全民宣示。也不允許任何文件、書籍做這方面的分析。就只能由人們自行東找西拚尋找答案;這也是為什麼一旦資料豐富起來之後,我會陷人瘋狂閱讀的原因。 這樣的說法當然失之簡略,但也部分解答了為什麼台灣光復十八個月,國府實際統治台灣十六個月,就發生二二八這樣慘烈的事件。也部分解答為什麼二二八事件血跡猶未乾,國民政府就下得不會皇撤退至台。以及為什麼在台灣的新生代對日據時代的了解,只是「日據時代」四個字,而對台灣歷史的了解,只是連橫的〈台灣通史序〉。而台灣吏治,為何一直得不到好名譽‥‥。 其實,過程雖然複雜,但答案卻很簡單:腐敗!和滿清一樣腐敗,所以就和滿清一樣倒了。歷史的規律不會因人而異,因時而異。 高陽先生的著作提供我一個門徑--從清史開始。 但歷史小說當不得正史。於是我開始大量閱讀有關清史的許多學術性專著,然後漸及民國以後;當然其中多數附和官方說法。到戒嚴解除,本地的出版品甚至大陸的出版品,一下子湧現坊間,我如饑似渴地買、蒐、讀。鉅量地閱讀,讓我逐漸對民國史產生明顯的輪廓,並且「順便」發現台灣史的豐富。這不啻是另一個鮮為人知的「新」天地,於是我又一頭栽進去。 書肆裏所能找到的,不是過於淺顯就是學術性極重的專著;介乎其中,既通俗又不悖離史實的幾乎沒有。這時出現了許多人的碩、博士論文,但對台灣史沒有相當認識實在無法卒讀。我初看到簡炯仁先生的碩士論文《台灣民眾黨》時,說實話,我還錯看成「台灣民進黨」。黃煌雄先生的《革命家˙蔣渭水》,我讀來都覺得如在迷霧中,無法對當時的時代背景、人物、事件做貼切的了解;因背景知識闕如的緣故。而且如果不是黃先生的大著,甚至連蔣渭水這樣一位台灣史上的重量級人物,我竟然連聽都沒聽過。 這一切,對我這個自認夠得上是書呆的人,是一個非常大的諷刺! 我家世貧寒,祖先中大概也不曾出現過富貴中人,並無家譜流傳下來,只有祖先神位牌的背後,簡單地記載了太祖父以下我的各輩尊親的名諱。各尊親以迄於我,都是吃台灣甘薯、台灣水以至於能一代代傅衍下來;但我卻對他們的生存時代一無所知--儘管他們可能只是工人或農民,是處在社會的最基層,甚至有可能還曾是社會的小小禍患也說下定。 情況如此,遂逼迫我要盡快把這段歷史弄清楚。但初涉台灣史領域,困於自己的淺薄,卻總是「有看沒有懂」。市面上也找下到一套不悖離史實、詳盡、簡單易懂的讀物;我只能從類似陳翠蓮先生的博士論文《派系鬥爭與權謀政治》,藍博州先生有關二二八與白色恐佈的系列著作,李喬先生、鍾肇政先生的文學作品中去拼湊。 漸讀漸多之後,我對台灣歷史的輪廓自然愈來愈清晰,終於不得不常跑台中文化中心圖書館,與省立台中圖書館(現改國立)台灣吏料中心(設於典藏室),去翻閱當年的報紙與各種資料。 我覺得我還是幸運的,由於我經營的小店有徐美惠小姐十分盡心地替我管理,所以我這個書呆老闆才能這般任性。同時,我相信有許許多多的人也想認識台灣史,但沒能像我這般自由;以致只能較不完整、較無系統或者說較零碎地接觸。 這是目前普遍的現泉:讀台灣史依舊是件苦差事。我相信歷史不是政府的,也不是學者專家的,歷史應該是全民的。任何人都有權要求他所看得懂的歷史。否則如何凝聚生命共同體或命運共同體的共識?這是誰的責任?我想,也許我該盡一點力。 由於高陽先生的著作,讓我有東施效顰的念頭;不妨就用歷史小說的方式來介紹台灣史!而甲午之戰正是台灣命運的重要轉捩點。從甲午寫起應該是個不錯的選擇。 同時我又覺得像李喬先生的《寒夜三部曲》,與鍾肇政先生的《台灣人三部曲》等等的,是屬於較純粹的文學創作,對歷中主軸事件、人物的描寫不是很多。日據時代的台灣作家的作品,也多限於反映社會現象;後來的鄉土作家也有這種傾向。所以,儘管上述作家的作品都曾給我非常大的啟示,也都具有無上的文學價值,但在歷史文學上依然留下一片空白。我乃不揣淺陋開始寫《八千里外弔民殘--甲午割台始末記》,希望在這片空白上塗點什麼。 但從學校畢業迄今二十幾年,甚至連信都沒寫過幾封,哪裏能夠掌握這麼個題目?我連買稿紙都到不熟的文具店去買,怕引起相熟的書店老闆太多不必要的聯想。鼓勵我的是當時唸高三、高二的女兒;她們想知道「飽覽群書」的老爸能寫出什麼來。兒子那時是國三,太小了;見我每天沒頭沒腦地據案猛寫,還以為我也在準備考試。老妻要為了應付公司內部考試,只要有空,也是喃喃自語地唸她的村料。至於父母,則認為反正兒子也四十好幾了,大概也不致於唸成「書癲」,便由著我每天大概用八至十小時,寫六千到一萬多字不等。竟然在二十來天的時間裏把「它」完成了! 早先,我曾在遠流出版品的書頁上見到徵稿啟事,我覺得毛遂自薦是唯一的路,便大膽地寫信連絡了。在主編先生們看過後,她們表示很大的興趣,這對我是非常大的鼓勵。於是《勇士當為義鬥爭--血戰焦吧哖》、《團結真有力!-- 文化抗日全記錄》、《「熱望」與「絕望」--光復˙二二八》便做為第二、三、四單元陸續完成,全書七十萬餘字;全書定名《悲戰台灣史》。 悲不做「悲哀」解,而是尼采所說「悲劇」的悲,是做「知其不可為而為之」的意義解。即便台灣自甲午之後便陷入命定的、不可抗拒的苦難之中。但風起雲湧不斷提頭投入抗爭的人,一代傳著一代。即便終於只能以「哭調仔」來療傷止痛,但抗爭也成為一種命定式行為。 我十分勤奮地寫著,全部過程有一年,實際執筆的日子約一百天。如果將蒐集、閱讀、整理、構思的時間一起算上,當然不止一百天的十倍! 這書,除了做寫了解台灣史的踏腳石之外,我也嘗試賦予文學性,我希望在書中闡述目己對歷史事件、人物的看法,賦予小說生命。至於我是否做到,就請讀者自評。 最後,我要感謝曾在文學、歷史方面耕耘過的許多前輩們,前輩們的努力,才使我有知的材料,滿足我知的慾望。同時還要向在歷史上奉獻青春與生命的前人致敬,這書寫的就是他們的故事。生活在百灣的人,尤其是從內心深處認同台灣的人,由於歷史被長期淹沒,已經缺乏典型了;人們無法從祖先的所做所為中去獲取靈感。我的目的,只是要讓先人們的作為,盡量忠實地重現在書中,並傳給以後的人們-- 在強權之前,我們仍然有尊嚴! 封面題字係國立台灣師範大學美術系教授王友俊所賜。想當年我才剛考上大學時,在他那破茅草屋裏看他畫畫、讀書、唱歌,他還是我圍棋的啟蒙老師。如今他的藝事已經自樹一格、卓然有成,而我的棋盤卻蒙上厚塵一層。兩人唯一相同的是:我們都生活在紙堆中。 目錄 作者序 楔子 深宮疑雲 第一章 朝比奈報告 第二章 清日外交角力戰 第三章 大戰起矣 第四章 黃海大決戰 第五章 廷議盈朝 第六章 失去遼東半島 第七章 該戰?該和? 第八章 馬?˙春帆樓 第九章 流血抗日保台灣 勞軍車馬未離鞍, 臨事方知一死難。 三百年來傷國步, 八千里外弔民殘。 秋風寶劍孤臣淚, 落日旌旗大將壇。 塞北塵氛猶未已, 諸君莫作等閒看。 ---李鴻章辛丑年病中詩 文章轉載自:http://bloguide.ettoday.com/l6875868/textview.php?file=55577歡迎前往購書除去禁忌的台灣生命寫真《悲戰台灣史》洪明燦/著 晚清:一個沉睡的中國,一個被自身歷史唾棄的末代皇朝,一個飽受列強欺壓的戰場,一個傳說紛紜的世代……。 台灣:一個曾與大陸板塊相連的土地,二十世紀末以經濟掛帥的明日之星,亞洲戰爭史上一頁頁蠶食的標記……。 悲劇台灣史,描寫清末到民國,台灣歷經四個階段的不同命運,作者以小說手法刻劃台灣人的悲苦與奮鬥。使我們體察台灣過去並非中國五千年文化的愛子,而是外交上、軍事上爭相收受的籌碼,然而從作者對歷史人物的尊敬與評價中,我們也讀到了每一位中國兒女的心,或剛強或軟弱,或尊崇或羞辱,或智慧或愚蠢,幾經台灣割日、義軍奮抵、文化抗日、二二八悲鳴,台灣數十年所淌的血淚醮著今日你我的淚水,深深激動著生於斯、長於斯的手足共鳴……【名家推薦】莊永明(吳三連台灣史料基金會董事)對吃台灣米、食台灣地瓜長大的這一代而言,台灣近代的命運其實是相當模糊失焦的。教科書沒有充份交代,零星出版品到這數年來才稍見蓬勃,不過許多學術著作、博碩士論文,一般讀者很難生猛下肚。很高興見到洪明燦先生寫出這套書,將近代四個重要階段做清楚的呈現,並以易懂的小說化筆法表達。 全四冊 定價1000 優惠特價650元 .msgcontent .wsharing ul li { text-indent: 0; } 分享 Facebook Plurk YAHOO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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